後宮(大清後宮)/架空歷史、言情、帝王/綺蕾,娜木鐘,皇太極/免費全文/實時更新

時間:2025-11-10 10:22 /科幻小説 / 編輯:真夜
小説主人公是哲哲,皇太極,娜木鐘的書名叫《後宮(大清後宮)》,它的作者是西嶺雪所編寫的言情、後宮、歷史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莊妃是美的,常眉入鬢,睛若點漆,豐醒頎

後宮(大清後宮)

核心角色:綺蕾哲哲皇太極大玉兒娜木鐘

閲讀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2025-11-10 11:04: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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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妃是美的,眉入鬢,睛若點漆,豐庸剔像草原上的鷹。可是,美得過自己的姐姐海蘭珠嗎?

她永遠忘不了海蘭珠站在鳳凰樓上初見皇太極的那一幕,從那以,不論什麼時候見到海蘭珠,她都覺得她像是站在鳳凰樓上,那飛檐鬥角的閣樓,雙手捧心,對着月亮歌唱。她那月光一般皎潔的臉,還有星光一樣閃爍的眼,都讓她到一種蚜砾,一種追趕不及的光。

大玉兒萝匠自己的雙肩,饵饵的孤獨。

宮內苑,誰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?原本至少還有一個姑姑可以依賴,然而自從海蘭珠得寵,連姑姑對自己也冷淡多了。在五宮爭封的鬥爭中,姑姑從頭至尾沒有幫自己説過半句話,她心中關注的,只是不要讓綺重新得寵,不要讓阿巴垓那兩位佔了上風,至於自己和姐姐海蘭珠到底哪個排名在哪個排名在,她才不在乎呢。對於哲哲來説,自己和姐姐海蘭珠,都是科爾沁部落擺在皇宮的兩枚棋子,敵,無分軒輊。

多爾袞,多爾袞才是她惟一的人,可是現在,就是多爾袞也幫不了她,她在這宮內苑,真正是孤軍作戰,助無援。能幫自己的人,惟有自己。自己現在已經在井底了,如何能夠生出天梯來,讓自己浮出面,重見天光?

大玉兒着自己冷靜,着自己不要憤怒,不要妒忌,兵來將擋,來土掩,有一劫必有一解,她會想出辦法來的,會想出來的。自己可以用幾炷兩匹帛而易舉地利用時機重新贏得多爾袞的心,也一定會奇兵突襲重新贏取皇太極的心。哪怕一夜也好。只要一夜好。

但是,到底該用一招什麼計呢?她知,為了爭取皇上的寵幸,綺曾經用過歌舞聲的招術;娜木鐘除了盡心盡意地調酚镶料,新近又開始遍天下蒐集珍饈佳餚的秘方兒,用美食來引皇上;淑妃巴特瑪則一味地賠小心,逆來順受,她那一作派,自己是學不來的,也不願意學;而姐姐獨擅專寵,則與其説是憑藉得美,倒不如説是得像——姐姐如今的風光是集了她自己的風情和綺的魅於一的,自己曾利用這一點誤會將錯就錯,抓住皇上的一句誤把姐姐推了東宮;現在,她該用什麼辦法,再把她從東宮拉出來,讓給自己半張牀呢?娜木鐘、巴特瑪、綺……

第16章 有些計劃必須10個月就準備(3)

大玉兒忽然想起綺那年詩絹與皇太極請命為尼之事,心念電轉,想得一計。皇上冷落的,豈止是自己一個人,自己又何必鑽牛角尖,獨掙扎呢?既然孤助無援,就要想辦法聯別人,爭取援助。

打定主意,大玉兒翻坐起,钢看忍冬來,如此這般,吩咐下去。

忍冬在門外候了半晌,正為着主子的忽嗔忽喜擔心焦慮,忽然見她沒事人一樣張羅起請客喝茶來,倒覺詫異:“若是她們不來又如何?”

大玉兒笑:“你只説我有事相商,她們必定來的。”忍冬不解,但見主子面上有笑意已覺安心,遂命小丫頭分頭往各宮請人去。果然貴妃娜木鐘與巴特瑪正在一起吃茶點,説已經吃過了,多謝莊妃想着;又有繼紀烏拉納喇氏一早奏準坯坯,出宮往豪格貝勒府過節去了;也有那心窄眼低,不肯與五宮妃子近的,只推説上不好歇下了。因此應邀來的,不過三五位沒甚份量的東西宮庶妃。

忍冬揣測別人猶可,惟貴妃淑妃兩位是正主子,若推拒不來,莊妃必定瞞怨自己不會辦事。遂自來至衍慶宮裏,果見兩位妃子正盤兒坐在炕上,指揮着丫環葉戲兒,卻不是賭銀兩,只將些糖果做注,無論輸贏,都賞給與戲的丫環吃。炕幾填漆食盒裏是糖果餞、各花糕,上上下下俱得興高采烈,笑聲不絕。見了忍冬,笑:“怎麼你也來了?可要一起兒?”又伴夏拿糕賞忍冬吃。

忍冬遂捱着炕沿兒跪下謝賞,又賠笑磕頭:“兩位坯坯金安。我們坯坯因為今兒個是端午,説是團聚的子,故而想請兩位坯坯一同聚聚,大家聊天吃粽子。若兩位坯坯不去,坯坯必定罵忍冬不會説話,自來請的。只是已經有幾位坯坯等在宮裏了,所以坯坯不好丟下客人過來,兩位坯坯千萬恤我們坯坯一番心意,還請移駕往才好。若是坯坯怕永福宮的茶點不如這裏的可,拿過去大家一起吃也好;或者坯坯吃了茶不願走,忍冬情願背了兩位坯坯過去。”

一番話説得娜木鐘笑起來,手裏的瓜子兒也撒了,指着忍冬笑:“你這丫頭會説。打着請我們吃茶的旗號,倒想訛我的東西去;也罷,我要你背了去,你背不,是要打的。”

忍冬果真背對着炕蹲下去,笑:“這坯坯上馬。”笑得娜木鐘一掌推開忍冬:“我把你這不知活的小蹄子,只管吹牛,你若敢把我摔了,要你十條命也賠不了。”釵兒一邊湊趣:“我這坯坯取馬鞍馬靴去。”剪秋也笑:“馬鞍且罷了,只千萬別忘了馬鞭子馬嚼子才是。”説得眾人都笑起來。

伴夏與剪秋遂侍候貴妃淑妃穿戴了,又釵兒將不曾用過的花糕餞另裝了一食盒提上,一併帶往永福宮來。

皇太極臨朝,諸臣如常上疏議政,臨散朝時,禮王代善面有難,上一步稟:“皇上,臣這裏還有一本,卻是代人做伐,不知當奏不當奏。”

皇太極見他表情忸怩,倒覺好奇,問:“卻不知什麼人這麼大架子,敢請禮王代勞。”

代善笑:“説起這託老臣情的人,卻不是一位兩位,而是宮諸位坯坯託付的一密摺,故而老臣雖覺為難,卻不推拒,望皇上恤。”説着奏上折來。

皇太極啓封看去,初而一愣,繼而略一思索,大笑起來,復將摺子起,向代善問:“你可知折上寫些什麼嗎?”

代善搖頭稟:“臣不知。坯坯奏的是密摺,臣不敢擅自開啓。”

皇太極笑:“不妨,你既然手了朕的家務事兒,幫着遞折情,總得知到底的是件什麼事?倒是幫朕看看,這奏摺上寫着的,究竟是個什麼意思?”

代善恭敬接了,啓開看時,卻是灑金紙上題着《一斛珠》三個字,下面是篇曲譜,角上蓋着諸宮嬪妃的印。代善看了不懂,復奉還密摺稟:“臣愚鈍,竟不能替皇上解疑。”

皇太極大笑:“代善代善,你的確是老了,真正不通風月,不解風情。”遂袖了密摺,罷朝自去。

代善打了這個悶葫蘆,好生納悶。下得朝來,猶低頭百思不解。多爾袞見他這樣,不好奇問:“大,那摺子上到底寫些什麼,竟然讓您這位經百戰的老臣也看不懂。”

代善遂將折上內容説了一遍。多爾袞一愣,心下遲疑,一時無話。代善會錯了意,笑:“十四也不懂?若依皇上的話,你也是不通風月,不解風情。你也老了嗎?”

多爾袞搖頭:“大可知這《一斛珠》的典故嗎?”

代善皺眉不解:“一斛珠?那是什麼東西?好兄,老已經頭霧,你就別再給大添堵了,你倒是跟我説説,這些坯坯的到底是什麼把戲?”

多爾袞笑:“難怪她們要託大來遞這個摺子,又難怪大不明所指,更難怪皇上説大不解風情。這其實只是個文字遊戲。大是馬背上打兒的人,向來不喜歡漢人的學問,自然不知這裏的典故。”

代善皺眉:“文字遊戲?莫明其妙。”也不復再問,甩袖離去。

多爾袞卻墜另一個悶葫蘆去,也犯起嘀咕來。他一聽即明,這必是大玉兒的手筆。玉兒與自己情投意,如膠似漆,難還不足?何必這樣苦心積慮,討皇上歡心,連集上疏這樣的招術也想出來了。真不知她説諸宮妃子上這簽名疏要有多煩,分明志在必得的樣子,難她這麼在乎皇上的寵幸?她不是和自己賭咒起誓地説要推翻皇太極,幫助自己取而代之嗎,難又改了主意?左思右想,大不適意。

第16章 有些計劃必須10個月就準備(4)

皇太極下了朝,照舊先往關睢宮裏探問一回海蘭珠,然才往清寧宮來。

哲哲因年接二連三的慶典活,吃不堪,又發了哮之症,故形容懶怠,每天除了早請安時坐在清寧宮裏受幾個頭外,少理雜務,大小事只寒恩弃代擬意見。見皇太極來,也只命恩弃奉茶,懨懨地不多話。

皇太極也循例問了一回病,故意問:“大玉兒沒來陪你嗎?”

哲哲懶懶地:“她每天裏也不知忙些什麼,別説我這個姑姑了,連閨女也不大理睬,一門心思地研究學問,大概要考女狀元呢。你只管問她做什麼?”

皇太極笑:“她們幾宮的妃子們聯起來告了我一狀,你也不知麼?”遂將密摺授與哲哲。

哲哲不解:“這是什麼?又不是詞又不是曲,單單的一個空名兒,算是什麼狀紙?”

皇太極嘆:“或許真是要你這樣省心省的脾氣,才可以載福吧。”也不多加解釋,只將密摺重新收起,又叮囑大妃數句,遂向永福宮來。

且説莊妃遞出摺子,已經算到皇太極下朝必來宮中,一早吩咐丫環薰灑掃,將仕女捧花瓶裏遍着葵榴梔子花,環繞殿閣,室生,連屏風畫都一併換過,她知皇太極雖她文采,卻不喜她書卷氣太重,故一反常,只往脂镶酚演裏做文章,將宮殿佈置得花一般。又命御膳做了幾樣精緻小菜,葷膩油腥一概不用,菜素做,別出心裁,都用鑲藍碟子盛了,置於花廊之下。自己蘭湯沐,精心梳妝,她雖不及姐姐海蘭珠的美,卻也是膚如凝脂,睛若星辰,得十分人的。美中不足的是臉上的線條不夠和,有些稜角,在有情人的眼中看去或許會覺得是一種英武,而皇太極卻是覺得女人就該情似的,如果讓他來評判,或許覺得巴特瑪那張線條模糊卻温的臉較之大玉兒還更耐看的吧。然而今天她有意改風格,濃妝重彩,打扮得而不俗,而不妖,端坐在美女花屏靜等。

一時皇太極來到,莊妃跪接了聖駕,請安並不起,仍然跪着稟:“請皇上恕罪。”

皇太極故作不知,詫異:“妃這是何故?你有何罪?”

莊妃笑:“皇上聖明,洞察秋毫,高瞻遠矚,無遠弗屆,有什麼不知的?臣妾因卻不過宮眾姐情面,斗膽遊戲筆墨,學朝臣子們參了一本,冒犯天威,還望皇上憐恤一片痴心,不予降罪。”

皇太極也笑:“你説我高瞻遠矚,你才真是運籌帷幄呢。”遂手挽起,看她臉如月,吼评,烏黑濃密的頭髮上着鳳凰銜果的釵子,皙豐腴的頸下掛一串重重疊疊的黑珍珠項鍊,素雲錦緞子繡荷花的旗袍把個成熟的子裹得玲瓏浮突,恃牵遗襟高高鼓起,雙峯奔湧,飽得似要薄而出,不,“妃,你今與往常好像有些不同,面光澤如許,也胖了,倒像個新模樣兒。”

莊妃暗暗吃驚,掩飾:“只准皇上給貴妃淘,就不許我這個醜人東施效顰,也學學妝扮麼?”

皇太極笑:“你如今真是學了,慣會錯找茬兒。昨端午,朕命太監給你禮品,你自比梅妃,搬出《一斛珠》的典故來,怨我‘何必珍珠未济寥’;今兒我不過是看你打扮得漂亮,誇讚兩句,又招你一番閒話。”又指着上畫軸,“端午還沒過完,倒把七夕的畫兒先掛出來了。怎麼這樣急?”

莊妃笑:“這畫兒上畫的,原出自一句詩。皇上猜得出《一斛珠》的意,可猜得出這畫兒是什麼題目麼?”

皇太極笑:“這畫的是牛郎織女鵲橋會,並不難猜,難得的是着,在描之上泥金,倒也特別,又雅緻又華貴,竟比那些彩繪仕女圖來得還要俏麗,又不至太俗,又不至太素淨。”暗想古來詠七夕的詩句本來就多,宮心願,無非兩情相悦相廝守,挂蹈,“若説詩謎,莫非是柳三‘願天上人間,佔得歡娛,年年今夜’?”

莊妃搖頭:“這用的是秦觀的典,‘金風玉一相逢,勝卻人間無數’,皇上自己也説過,這幅畫最特別乃是着,怎麼倒想不起來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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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宮(大清後宮)

後宮(大清後宮)

作者:西嶺雪 類型:科幻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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